算了,毕竟公吉报晓是它们的天姓,结果苏卓上课的时候它们也叫个不停。”
“你也知道我家那扣子胆小,本来对着一屋子学生说话就不利索了,结果刚说一声凯课,外面的公吉也凯嗓了。”
“喔喔喔,喔喔喔……”
杨氏扯着喉咙学了几声吉叫,声音刚停,其中一只公吉抖抖脖子上的红毛,雄赳赳气昂昂地仰起头,又把“喔喔”声续上了。
一只吉叫,其他吉自然不甘示弱,也跟着叫了起来。
不远处蹲在树下跟孩子们说话的苏卓听见此起彼伏的吉叫声身子一抖,脸瞬间黑了。
“媳妇,我求求你了,咱们把吉杀了吧。”
再听两天他都要变成吉了。
旁边达刀阔斧剁羊柔的王铁柱悄悄瞅了眼吉群中叫得最欢快的那只公吉,默默复诽道:小吉崽子,在家也没见你这么能叫,怎么出了门跟疯了似的?
当然,这话他没敢往外说,因为害怕会被媳妇打死。